贾琏率先镇定下来,大吼一声,“够了,先别内讧。先搞清楚现状,我们这是在哪儿?门外都是何人?”
“这里应该是孔圣庙,我想起来了,今日是两江总督带着官员和望族祭拜,我们都堵在圣庙了。我们惹下泼天大祸了!”
王仁顿时遏制不住的浑身筛糠发抖。
“要不,我们一起闯出去?只要跑了,就死不认账!”薛蟠道。
“我们连衣服都没有,难道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光溜溜地跑出去吗?以后还咋见人?以后咋找婆家?”梅三妹捂着脸嘤嘤哭泣起来!
“我们怎么会在这儿?怎么都没穿衣服?”梅莲眉头微颦,满脸迷茫。
“你有脑疾啊!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事的时候,我们怎么才能出去?”王仁眼珠血红,四下打量,如同困兽一般。
梅莲目光在庙中环视,忽然眼中一亮,直接扑到焚香炉,抓起一把粉香灰,向脸上抹去,然后用香灰往羞处涂抹,恨不得用香灰做一身衣服,
二妹、三妹哪里还不清楚?
纷纷扑向香炉,灰少肉多,眼见香灰消耗殆尽。
贾琏面色像吃了大便一般难看,这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想死的心都有,正欲上前拼抢,朱王仁怒吼一声,“够了,男人们就不要抢了!”
贾琏四周环视道:“找些水,调一些污泥涂抹在脸上、身上,效果更好!”
“找遍了,寺庙内没有水。”王仁道。
“没水?哈哈哈哈,你个蠢货,老子自带水枪!”薛蟠牛眼一转,大喜。
“你难道用尿和泥,然后抹在脸上,太恶心了吧?”贾琏一脸震惊。
“琏弟,你看到门外黑压压的看客了吗?他们都在兴奋地期待我们一丝不挂出去。
如果被认出,将在这姑苏城臭不可闻。尿只臭一时,名声臭了,可是臭一辈子。
王仁当机立断,指挥贾琏、薛蟠在墙边挖出一些土,然后将骚气熏天,腥臭无比尿液呲到土里。
贾琏忍着恶心,还斯文地拿着木棍搅拌,气得王仁差点一脚踢开。
“马上要抹在脸上,你还担心手被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