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道歇斯底里的怒吼:“是哪个畜生昨夜趁乱捅了老子的谷道?”
“我们不是在柳枝巷吗?什么时候转战到寺庙了?”
“在假仁假义的酸儒面前行极乐之事,别有一番滋味呀!”
牛继宗那还不知庙内状况,面色铁青,怒不可遏地命人撞开大门,看向庙内一头头褪毛的白皮猪,惊得是外焦里嫩,目瞪口呆。
“逆天啦!亵渎圣人啦!”姑苏稷下学宫祭酒李茂惨呼,一口气没背过来,差点晕死过去。
“这些个畜生居然在圣人面前,聚众苟且,秽气冲天,这不是伤风败俗,这是在赤裸裸地辱圣,这是公然向我文人的精神圣地泼粪呀!”
唐伯虎极为夸张的义愤填膺,捶胸顿足。
“尔等把这圣庙,给我团团围住,紧闭大门,谁敢出来,乱棍打死。”牛继宗气的七窍生烟。
“我倒要看看这些是谁家的畜生,如此胆大包天?公然倒行逆施。”知府钟雍嘶吼道。
“天哪,这还算是人吗?我情愿看到的是一群发情的猪。”两淮漕运会长王子胜同仇敌忾。
王子胜便是王仁的父亲,老窝也在金陵,跟随牛继宗前来巡视,实则提供一路花销会账。
毕竟,是牛继宗乃镇国公之孙。
他做梦也想不到,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也在里面。
“这群畜生,居然丧心病狂在孔圣庙行秽乱之事,这是在悍然挑战大乾道德伦理纲常底线?”
风流界扛把子祝枝山惊得是外焦里嫩,疾言厉色怒斥。
……
被堵在庙内的一干赤身裸体的王仁、梅莲等也是乱成一团,发现衣帛尽碎,纷纷找遮挡之物。
“pia”的一声脆响,梅莲被暴起的二妹打了一耳光,率先发难,“都是你这个贱人,不是你邀我,怎会毁我清誉?我这还怎么嫁人?”
梅莲被打愣了,醒悟过来大怒,一手抓着二妹头发,一手左右开弓,“你个贱人竟敢打我?你个渣婊还谈清誉?早就由内而外糜烂,还给我装纯?”
梅二妹顿时被打的眼冒金星,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