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杨二人都指向碗,柳长义点点头:“若是不把‘容器’练得大些,贸然图快修炼内功,只是竹篮打水罢了。”
顾立丰心中醒悟,他抬轿练出的体格气力,虽无法与钱赞赵录等壮汉相比,但比之养尊处优的常人,却是强了不少,自然也能承载一些内力。
柳长义道:“可是,会的越多,越容易惹麻烦,你们两个都是好人,我本不想你们掺和这些,可如今看来,你不找事,事却自己往上撞……人各有命吧。”他顿了顿,又道,“明日起,便先从这‘容器’练起,只是,你们可别后悔了。”
杨青月大喜,顾立丰也点了点头,看着若无其事喝茶的柳长义,再想想他刚刚力挫众人,不禁心中有些向往,这也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对武功起了兴趣。
柳长义见他们兴奋模样,却不禁微微皱眉,善泳者溺,善骑者堕,不知自己教了他们真功夫,是好是坏?
这时屋外划过一条闪电,随后轰隆隆的雷声传来,今年秋季京城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雨,到了。
秋雨过后,天气骤冷,顾立丰接连两晚都被冻醒,料想杨青月也不好过,于是便去找柳长义要几床被子。
柳长义闻言一愣,暗道自己疏忽,随后再看他们衣衫淡薄,便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上街去买几件衣服御寒,顾立丰本来坚持要用自己的工钱,但被柳长义骂了一顿后,还是灰溜溜的接过了银子。
来京城也有些日子了,顾立丰却几乎没有好好逛过,早前抬着轿子甚是疲惫,也顾不上欣赏,如今看来,京城不愧为一国之都,即使天气寒冷,也依旧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