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丰抬起手,柳长义伸出两指搭在他的手腕上,片刻后,道:“你经脉受损,休息两日吧。”随后仰起头喊道,“杨丫头,你怎么样?”
杨青月来到跟前,道:“我没事…”她看了顾立丰一眼,神色有些黯然,“我压根没听明白尹锲讲的…”
柳长义见她因此事低落,不禁皱眉道:“你们就这么想学武功吗?”说着又看向顾立丰,,“你不是一直不想学吗?难道瞧不起我教的吗?”
顾立丰刚要解释,杨青月却抢先道:“对,因为你根本没有好好教!没有内功,那些飞镖功夫,不过是花拳绣腿,根本不是人的对手!”
柳长义叹道:“我本就不是让你们用这功夫与江湖人士交手的……”
话未说完,杨青月怒道:“仗势欺人的家伙有几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不是仗着人多势众便是武艺高强,不与江湖人士交手,难道我练武是用来欺负平民百姓的吗!”
顾立丰见杨青月的侧脸,只见她头发凌乱,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心道:“杨姑娘说的不错,若无那一掌,怕是杨姑娘就……”
想到这,便附和道:“柳掌柜,杨姑娘说的不无道理…”杨青月闻言向顾立丰投来感激的眼神,柳长义见二人站在同一阵线,只得长叹一声,点头道:“唉,罢了,他娘的说不过你们!”
说罢,柳长义起身从柜台上拿起一个小酒盅,放到桌上,随后将茶倒入,道:“武功分内外,本该循序渐进,就说这酒盅,它只有这么大,便是装满又如何?”接着又拿起一只碗,往里倒入半碗茶水,“这两个,哪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