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丰问道:“那您为何最终还是出手帮了她?”
柳长义道:“哼,若是她跪下求我,哭天抹泪,我看都不看一眼,你自己都不去争取,只等着别人来救,我救得一时,怕是救不了一世,何况这种人,即使你救下他,再遇到其他危难,还会求助别人,紧要关头,恐怕还会在背后插你一刀。”
顾立丰惊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怎么会有这种人?”
柳长义嘴角微微勾起,斜眼道:“你说崔志吗?”
顾立丰闻言只得尴尬的低下头,柳长义喝了口酒又道:“真正让我下定决心帮她的,便是她面对危险,没有只顾自己,而是要与我划清界限,不连累别人,虽然是个姑娘,但称得上是条好汉……比那什么狗屁书院的穷酸强了不知多少倍!”
顾立丰听他提起,脸上一红,随即也明白柳掌柜虽然那日告诫他的话语虽然冰冷,也并非是冷酷无情之人,只是他行事想法果然与众不同,凡事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让人捉摸不透。
顾立丰见他武功高强,又想起房中的那柄长枪,自从那日见过后,就再没了踪影,他试探着问道:“柳掌柜,那柄枪……”
柳长义猛得将酒碗“啪”的一声墩在桌上,眼神严肃的盯着顾立丰,沉声道:“休要再提,如若你不能守口如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顾立丰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反应竟会如此之大,忙道:“是…我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