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月听闻柳长义终于同意自己的请求,心中大喜急忙起身要拜,柳长义却伸手阻拦,端起酒碗道:“我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喝酒才是真的。”闻言,杨青月急忙端起酒碗,接着一饮而尽,颇有些豪爽之意。
柳长义又看向顾立丰,问道:“只教她显得我偏心眼,你也一起吧。”顾立丰对武艺一事全然提不起兴致,顾家豢养的众多杀手里武艺高强之辈甚多,他若是想,怕是早就成了一名高手。
“我……”待见柳长义和杨青月神色不善,便点了点头,心想反正技多不压身,学便学了。
杨青月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心情大好,加上连喝数碗,不一会儿便已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上睡了过去,嘴中还一直念叨着:“我…我要学武功…”
柳长义看她模样,叹道:“真是拿她没办法……”
顾立丰见柳长义虽然嘴上抱怨,表情却并不厌烦,反而隐隐透露着笑意,便道:“柳掌柜,这杨姑娘如此合你脾气,那日你为何要阻止我帮她?”
柳长义瞥了他一眼,道:“你倒不傻。”
顾立丰闻言微微一笑,原来他那日见柳长义飞出木筷,便已知道自己膝间酸麻乃是柳长义出手,意在阻止他牵扯其中。
柳长义端起酒碗,摇头道:“江湖险恶,世间不平事多了,轮不到我什么都插上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