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监市心道:“早听闻这柳长义难缠,岂料竟如此牙尖嘴利,倒是我准备的不足,让他钻了空子,这陈鹤诚也是,你既然没吃,还啰嗦什么……”
他偷瞄陈鹤诚,只见他满脸通红,已是气急,便急忙道:“这些本官自会调查清楚,先说说高价宰人一事吧。”
那陈鹤诚闻言立时来了精神,大声道:“我昨日来此用餐,同样的菜品,这柳长义卖我一钱银子,却卖一名轿夫十文,我尚有人证,不容你抵赖。”说着看向门口人群。
“廖师傅!”
只见人群之中,廖师傅面露难色,缓缓走了出来,朝客栈内抱拳行礼,却不知他是朝李监市还是柳长义,随后低声道:“草民廖雨洪,见过监市大人。”
李监市见状一喜,心道:“算这小子准备充分。”清了清嗓子道:“廖师傅,陈公子所言是否属实?”廖洪雨偷眼观瞧柳长义,见他面无表情不知喜怒,犹豫片刻,只得咬牙道:“属…属实。”
陈鹤诚闻言面露得色,斜眼看向柳长义,见他仍旧状若未闻,不禁气恼,李监市见状急忙道:“柳掌柜,还有什么可说吗?”
柳长义不理二人,却看向廖洪雨,廖洪雨与他眼神相接,埋下头去不愿直视。见他如此神情,柳长义轻轻叹了口气,似是认命了。
李监市眼见柳长义不再说话,便高声道:“思源客栈柳长义,哄抬物价破坏市场,现其供认不讳……”
顾立丰见状心下着急:“原来是因为昨日一事,这该怎么办。”想到这便要上前,可又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