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大惊,纷纷面露急色,那柳掌柜却波澜不惊的喝了口茶,问道:“大人可有证据?”李监市听他询问,不禁笑道:“人证可否?”说着不待柳掌柜回答,便朝人群微微行礼,
只见那日的贵公子从人群中走出,大摇大摆的走进客栈,神色高傲的俯视着众人,柳掌柜
却低头吹着茶沫,全然不理。
李监市道:“这位公子乃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陈廉正大人之子,陈鹤诚……”话未说完,柳掌柜打断道:“你顶头上司的儿子是吧?”
李监市闻言面露尴尬,急忙干咳几声,随即正色道:“官民平等,陈公子身份并非重点。”
柳掌柜哼了一声:“既然并非重点,你又何必说出来,是来压我吗?”
那陈鹤诚年轻气盛,本想找茬整治柳掌柜,以报当日之仇,不料这柳掌柜不但不求饶,反而如此淡然,只听那陈鹤诚怒道:“柳长义,事到如今你还要猖狂吗?”
柳长义站起身,全然不理陈鹤诚,目光炯炯看向李监市,道:“若是如此,便请这什么公子拿出吃食不洁的证据吧,是跑肚还是呕吐,哪家医馆就的诊,哪家药房抓的药,这药是否干净,用药是否合理?更何况……他昨日就没在本店吃任何东西,何来饮食不洁一说!”
众人只听他洋洋洒洒说了一通,心中叫好,只见柳长义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品了起来,那若无其事的神情更衬得李监市面色难看,他本以为柳长义会屈服于官威,乖乖认罪,便随便罗织了几条罪名,不料他说出这番话,倒是让自己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