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胡轸等西凉将,低着头冷眼笑看:“又有笑话看了”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吕宁居然说出一句:“这小杯子什么破玩意?给小爷拿个大碗来!”
“哼!吕千金好大的口气!”
说这话的,还是胡轸。
“唉这西凉的家伙可真欠揍亏得我费尽心思去救他们的雄仔,这样都不能缓和我们的关系吗?不对!缓和个屁!”
一想到这,吕宁来了劲。
“再大也大不过胡轸兄弟的舌头啊每天说那么多话,不怕得舌癌吗?”
胡轸瞪大眼球:“女子!你以为没在开会你就能胡说八道了?酒桌也是有酒桌的规矩的!你就算是立了功也不能擅自独饮吧?令尊尚未动杯,我们尚未动杯,你这个年纪,你怎么喝得下的!”
吕布:“文才!我女儿自幼便是如此,无碍!”
说完他瞪着胡轸,用一种威胁般的眼神。
吕宁:“爹!别管他,我知道这种人,自己长了一张嘴却喝不了酒,就只能靠这张嘴说别人,也是可怜之人啊”
胡轸大怒,拍案而起:“小女子欺人太甚!我乃西凉将士,何来喝不了酒一说!你别以为你爹在这里就能胡作非为,不守规矩还胡言乱语!”
“好啊!你能喝是吧,那你陪小爷喝!我喝多少你喝多少!一口都不准少,少一口你都不配做西凉人!”
吕宁也拍案而起。
“老子前世也有一半西北血统,那地方算起来差不多就是现在的西凉,就让我这千年后的半个老乡好好教训教训你!”
他这话一出,正和胡轸之意,他巴不得有个机会能教训教训这目中无人的小妞:“没问题!监酒在此,可无戏言,到时候喝不下可别哭着喊着找爹爹!”
吕布眼看不妙,厉声道:“玲绮,你从没喝过酒,怎敢这般胡闹!”
一旁的曹性这回倒是不结巴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吕哥!我替你饮!”
吕宁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坐下!”
曹性瞬间落凳,站的快坐的也快。
“老吕,曹性,你们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来人!把你们最大的酒具给小爷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