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你还不不不信?你第一口肯定喝不下去!”
吕宁微笑:“走着瞧?”
曹性点头:“走着瞧!”
两人走到主帐入座,吕布和众将士们也已经坐好。
白天吕布回来后,回到主帐中,帐中各将听说了吕宁所为,皆为震惊,议论纷纷。
尤其是之前那带头嘲笑吕宁的胡轸,他第一个表示不信:“吕将军爱女心切,我等皆知,可令媛来军中已多日有余,有何神通我等都是知晓的。仅凭她一人扭转战局这事实在是”
“就是说啊,而且华雄何许人也,轮得着她一小姑娘去救吗?”
“对!我看是华将军所为还算合理!怕不是吕将军记错了”
吕布:“诸位是在指责本将谎报军情吗!”
众人立马安静,他们心中虽是不服,可也清楚,这么大的战事,想要弄虚作假却也是不太可能。只是心中不服,不愿承认罢了。
现在看吕宁到来,那胡轸又阴阳怪气道:
“哟!这不是以一敌千的吕大小姐吗?终于睡醒了这是?”
吕宁看了看他,没开口,他不想今夜与杜康再续前缘之事被这人扫了兴致。
“这家伙好像是叫胡轸,字文才,和华雄一样都是董卓的手下。从根本来说,老吕加入董卓麾下不久,和他们西凉军只能算是同事,而且是不和的那种。他们面上尊敬老吕,可实际上一直都瞧不起我们,以前他们怕的是老吕今后他们要怕的可能得是我了”
这时,吕布正在上位说着官方的敬酒词。
“此战我们反守为攻,能乘胜追击,玲绮,功不可没,为父敬你!”
吕宁:“别废话了老吕!”
吕宁拿起酒杯就来了状态,一饮而尽。
阔别已久,吕宁以为这一口下去会是那熟悉的烈口感。却没想到,不仅淡,而且里面居然还有各种杂味。
“现在可算知道古时候的人为什么总喊‘好酒,好酒!’了,因为大多数酒真的很难喝!不过现在还是可以将就将就,毕竟想这一口都想了十几年了”
吕宁这一举动,看呆四座。
吕布急忙制止:“玲绮啊,你是初饮,还当适量啊”
曹性也一惊:“吕吕哥,不能这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