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庄主果然是少年英雄,那么多围棋名家专耄耋老矣,专研了一辈子,都做不到少庄主这种境界呀。”那好汉不由对祁小过连连夸赞。
他这番话只教祁小过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道是:“若是有什么事,便只说吧,这般的恭维之语,以后还是免了吧。”
“是是是,我就是觉得少庄主的棋路奇怪,便想问问少庄主的师承而已,”那好汉见自己这一番马匹,没有拍对地方,也不由尴尬地笑了笑,“我前些日子从家中过来,我家那片地方来了一个外地人,也会下棋,我偶然见过他与别人对弈,觉得他的棋路与少庄主的有些相像,所以便来问问。”
此言一出,只教祁小过呆在了原地,迫切地追问:“你说得那个外地人,多大年纪,长得什么模样,腿上是否有旧疾?”
那好汉也愣了愣,道是:“少庄主真是料事如神呀,我还什么都没说,少庄主怎么知道他腿上有疾,平时只以轮椅代步。”
祁小过周身如同被电流流经了一般,浑身战栗,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显露出来什么过分的情绪,只得默默将其按在心底,好好询问那好汉对方的其他事情。
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好汉家住何处,他只想知道老师为何到那个地方去了。
那好汉不懂得祁小过得心思,也没多想,便直接与祁小过说了:“是一个我也看不出多大岁数的老人,风仙道骨的,说是什么儿子不孝,把他扫地出门云云,我家乡那边的一个客栈掌柜,觉得他可怜,就让他做了客栈的账房先生。那掌柜平时也有下棋的习惯,我就是偶然间见着了他和掌柜下棋云云,才瞧出他和少庄主的棋路有些相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