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遇着了几个从外边回到庄子里来的好汉,大概也是因为与父亲扯上关系,在自己的老家待不下去了,又回了来。只见得那好汉与祁小过寒暄之后,忽地提起与祁小过提起了棋道来,祁小过知道他也会几分棋艺,虽然没受过名师指点,只是爱好的水准。
“少庄主最近还在下棋吗?”那好汉与祁小过寒暄道,他喊祁小过作少庄主喊顺口了,没来得及改过来。
“自然是在下的,有什么指教吗?”祁小过问他。
“指教不敢言。”那好汉连连摇头,“少庄主的棋艺,高深莫测,就算是再给我一百年,我也不是少庄主的对手。下棋嘛,就是要和与自己水平差不对的对手下才有意思,不然老是输,也太叫人丧气了。”
祁小过面对这般的恭维,也不说话,只等对方把来意讲清楚。
只听得那好汉继续说道:“我单是想问问少庄主下棋,可有什么师承,少庄主的棋路,说实话,诡异得紧,我以前就觉得难以捉摸,不似古来的名家棋道。”
祁小过一愣,不由地想起去年父亲生日的时候,他的师兄偷偷潜入了自己的房间,但是又不急着杀自己,与自己下棋,只为了从自己的口中问出老师来。
祁小过留了个心眼,只道是:“我是自己看书学的,这本书看一手,那本书看一手,算得上是综合起来,融汇贯通,没有什么所谓的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