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祁小过听到这两字,反倒一愣,“你说是……是哪一次?”
“十六年前,还能是哪次……”老先生说道,“是皇五子意图谋反那次,我的孩子正是那前军先锋,我听人说,他是死在了乱箭之下,身子又被礌石撵成了肉泥……是找也找不回来了……”
皇五子判乱一事,祁小过也曾从父亲口中听到过,当时父亲言,是今上得位不正,害怕自己这亲弟弟夺自己的皇位,所以才设下这计来,明明是自己派谢国丈率兵围剿皇五子府上,却只与外人道是是皇五子意图谋反,他才不得不诛而杀之的。
父亲当时还说,今上在说这话时,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道是若是自己这个亲弟弟不谋反,自己可以与他共治天下云云。
祁小过当时听罢,只觉得当朝皇上真是虚伪得紧。父亲却是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头,只说这虚伪是虚伪,可是却是帝王权术,教祁小过用心揣摩。
祁小过当时不明白父亲的意思,所以只是点头,没多说些什么。
“你和我的孩子很像,眼神很像……”就在祁小过回忆父亲的话时,只听得掌柜说道,“我说的这些话,可能有些不太合适了,你就当我一时胡言乱语罢了……厨房还有些鸡汤,我再帮你盛来一点吧。”
“不。”祁小过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