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过一愣,他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便说道:“您不是瞧我可怜吗?”他记得掌柜这么说过。
祁小过回想起那时候的自己,第一次离开家,孑孓一人,虽然会些武艺,但看起来还有些瘦小,一副孩子的模样来。
“也不会是。”掌柜叹了口气,“我是当真喜欢你,因为我觉得你,很像我的孩子。”
“孩子……”祁小过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来,直问道:“掌柜,我好像以前从见过你的妻儿,也未听你提起过他的来……他和我差不多大吗?长得也与我很像吗?”
“我的妻子早年间感了风寒,已经死了,”掌柜道,“而我的孩子……我若没猜错的话,你这般岁数,你父亲应该才三十多,最多不超过四十五才对,而我已经年过了花甲,我的孩子又如何同你一般大呢?”
“家父今年四十三,正如老先生所料……”祁小过道。
“我的孩子已经死了十六年了,他也不与你长得像,你鼻梁高挺,可他却同我一般,是个塌鼻子,你与他不过是气质,有那么一丝偶和罢了。”掌柜摇了摇头,“他是个当兵的,随朝庭征过北边胡马,我常常几年才得以见他一面来……而我闻得他死迅的时候,甚至没能见到他的尸骨……”
“他是死在了战场上了吗?”祁小过说道,“武帝北征,长驱胡虏,他当是英雄才对,我朝律法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即为英雄,朝庭也当时常体恤,丧子虽痛,可是有一子为国事而死,也当是死得其所,重如泰山才对。。”
“如若真当是如是,也就罢了,”老先生叹了口气道,“他是死在了战场上,可是却不是什么英雄,可他却是作为一个叛军而死的……直教我觉得有些不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