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能不能活,在于你。”屈芒说道。
“怎么就在于我?”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滕敏有救了,不由得精神一振,“是不是可以把我身上的避水丹送回给她?”
“要是避水丹能送回去,你还用来问本尊?”屈芒冷笑道,“就算你能把避水丹送回去,也无济于事,想要救这小丫头,只能是用蛊术。”
“在滕敏体内养蛊?”我心中一动。
“有本尊出手,自然能保住这小丫头的性命,只不过救不救,就在于你了。”屈芒淡淡道。
我是听明白了,问道,“那怎么样前辈才肯救?”
“你私吞了避水丹,本尊可以不追究你,也可以救滕家那小丫头一命,但你得替本尊去办件事。”屈芒道。
说来说去,又绕了回来了。
我莫名有种感觉,会不会当时答应这老登帮他寻找避水丹的时候就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
这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心就没有不黑的!
“这滕家反正又不是我的老部下,死了就死了,我倒也无所谓。”我说道。
屈芒却是没有接话,微微闭起了双眼。
我等了好一会儿,只好说道,“办什么事,我先听一听。”
“很简单,你去黔州背一具尸体回来。”屈芒道。
“什么尸体?”我疑惑地问。
这事情听起来的确是简单的很,但越是简单就越是让人生疑。
能让屈芒这么上心的,怎么可能是小事,至于这具尸体,那也绝不可能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