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道,“原来是个官迷。”
“官迷?”屈芒冷笑一声,“黄氏一族的家训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他们认为只有读书求学,入朝为官,才能秉承这一祖训!”
“那倒是我眼见低了。”我当即肃然向着外面拱手拜了拜,“各位黄家的先祖,恕晚辈言语不当。”
“你说官迷倒也不算错。”屈芒道,“黄家这一群人虽然是官迷,家族子弟读书倒也厉害,但他们毕竟是千年玄门世家,最厉害的始终还是玄门一道。”
说着顿了一顿,“当初建立钦天监,就有黄家的功劳,治水部的这颗避水丹,也是当初黄家赠予的。”
“原来这避水丹是黄家的祖传法器?”我大出意料之外。
难怪屈芒这老登会突然间提到黄家,原来如此。
“你要想取出避水丹,其他人是没办法了,要是能找到黄家人,说不定还有点希望。”只听屈芒淡淡说道。
“那得上哪去找?”我问道。
“那就是你的事了。”屈芒道。。
我只觉得一阵头疼,且不说这老登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这想要去找到当年的黄家,哪有这么容易?
“那要是一直取不出来,会怎么样?”我忧心忡忡地问。
现在我就头昏脑涨,直犯恶心,没日没夜地往外冒水气,这谁受得了?
“你问本尊,本尊问谁去?”屈芒冷笑道,“谁叫你小子私吞避水丹的,说不定养着养着就跟这小丫头成了姐妹,倒也有点意思。”
我在肚中连骂了几声,说道,“我来的时候,滕家一帮人在那哭鼻子抹眼泪的,比我惨多了。”
说着又把滕敏的情况给仔细描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