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来自舞台下的惊叫让大地一震。
“雪菲姑娘,来自北疆雪域的玉蟾宫!”扶摇公子隆重地介绍。
雪菲姑娘彬彬有礼地给观众鞠躬,以感谢大家的热情欢呼,尔后,走在扶摇公子身后跳起舞来。
“满意了吗?”扶摇公子大喊。
“满意!”
“满意!满意!”观众回应。
“大家满意,那,是时候说再见咯!”扶摇公子故作姿态,挥挥手说道。
“不满意!”
“不满意!”观众撕心裂肺的喊。
“真让人难以捉摸,跟头顶的流云一样!”扶摇公子回应道,
“请抬头看!这就是北疆的雪,状如棉絮,冷如冰霜,沾衣而湿身……”
现场观众无不引颈仰望,高举双手迎接飘落的雪花,雀跃的心情犹如久旱求雨而天遂人愿骤降甘霖一般。
舞台上的雪菲姑娘也停止了舞蹈,一脸诧异地伸手接住了几片雪花,真如北疆天空下的雪,别无异样。
“这真的是太阳雪?”雪菲姑娘将信将疑地轻声问。
日落前柔弱的阳光穿过一片浓厚的云层,投射下道道光束,穿透片片雪花,真真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秘密!”扶摇公子微笑着轻声回答,声音小得或许连雪菲姑娘都听不到。
片刻过后,头顶那朵密云渐渐稀薄飘散,不见了踪迹,而雪,停了!志驹公子手下和志宝琴也安静了。
“谢谢大家!”扶摇公子提起丹田的一股真气,大声呼喊,“我们的表演到此为止!”深深地鞠躬答谢。
锣声一响,舞台右侧的五位裁判如期而至,五个“十筹”木牌高高举起。
“小飞(姓诸葛,名飞,字扶摇,坊间称扶摇公子的表演举世无双,老夫生平见所未见,今日有幸亲眼目睹,真真是死而无憾。”范老先生首先发话,“看来你师傅素罗子所言非虚,青霄宫后继有人了。想必你的雪花心法已练就至高境界了吧?”
“范老前辈见笑了!”扶摇公子自然认得他,在青腰山顶为师傅奉茶时有过二面之缘的老前辈。
“我们都给了十筹,总数五十筹,与小白得筹数一致,均胜过幻凌舞团一筹。在此,恭喜你们三组表演获得赛区前三名。中秋,我们江都再聚。”
“范老都这样说咯,我们也没什么好说了!功法了得!实至名归!但是,我被你的表演勾了魂夺了魄,这笔账,要怎么还?”柳榆笑淫淫的问道,抛了个一奸黠的眼色。
“这嘛……”扶摇公子顿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我觉得台上那副画有安神定魄的药效……”柳榆继续说。
“对不起了,小白!别怪我多情,原谅我博爱呐!我的心也伤了,我也要扶摇公子救治呐。”邵懿燕抢着说。
“这画绝对是良方,包治百病,我需要它来镇宅!”司马建良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哈哈!你们啊……喜欢就别害羞,大胆说出来,那么含蓄婉转干嘛呢?我林季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爱上了那副画,跪求!跪求!”
“台上表演人员今晚将与尚书大人、各位大人一起用晚膳,同桌照面地把酒言欢,俊男美女左右相伴,好生羡慕,想来也不需要以画作解愁苦了吧?”司马建良阿谀奉承之功了得,又把想分一杯羹的人拒之门外,暗暗自喜自己的一石二鸟之计。
“哈哈!司马兄所言甚是。至于范老嘛……哈哈,从来不夺人所好!”
“那……我们一人挑一个季节,如何?”柳榆接上话。
四人言语间,套路不可谓不深,看似公平分配,然而,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事:征得主人同意了吗?显然没有!
不劳而获想必只是四人一厢情愿罢了。
“承蒙大家的厚爱,不胜感激。但是,为免落人贿赂的口实招人话柄,我决定将劣作进行拍卖,价高者得,谁愿意为爱付出更多,谁就能拥有它。四天后的年中拍卖展览大会上,期待大家踊跃……”扶摇公子可不想将四季图拱手相让,婉约回拒。
”你们有病就赶紧回府吃药!反正大赛已到此结束了,可不要耽误了病情!哈哈!哈哈!“范老先生也跟着开起了玩笑,打了圆场。
台下观众们拍手称好,笑声、欢呼声响彻天际,经久不息。
扶摇公子携司徒杏榆、嬛嬛、公孙思远、雪菲姑娘四大美女站成一线与观众挥手作别:
”再见!“
”有缘再见!“
”江都再见!“
聚有时,散有时,多情最是恨别离,观众们纵有万般不舍,却又无可奈何,有的人抱头痛哭、有的人相拥而泣、有的人跪地拜别……
日落西山,是时候返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