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哪来的力气反抗呢?现在的身体状态,连说句话都怕会扯断了气,真真是人为刀殂,我为鱼肉。
阿九一手狠狠地扣捏着林森的脸颊,一手“啪~啪~”地拍打着他的脸,骄横地说到:“打鱼佬让我问你话,你倒是回答我啊!啊?说啊!”
“求你们不要打他,放了他,跟他无关!”诸葛曼瑶嚎啕大哭,边哭边喊,发了疯似地挣扎着,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两个家丁牢牢地摁住她的肩膀,任由她挣扎,也逃脱不得。
“他刚从鬼门关逃回来,气都还没回顺,等他好点了,你再问,不就一清二楚了?”渔夫大哥拍着胸脯说。
“等?等他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再说吧!你们两兄弟真不识好歹,我们就等吧?啊?等着瞧!等到时候,你们不要求我!”阿九撂下狠话。
“你们想对他干什么?他只是个外人,跟他无关,放了他!我跟你们回去!”诸葛曼瑶不停地哭喊。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啊?放不放他,你也得跟我们回去!如果你不是三少爷要的人,兄弟们当场就把你办了!”阿九轻轻地摸着诸葛曼瑶的脸颊,突然用力捏开她的嘴,塞了一团白布。
雪白的脸颊上留下几道血红的印痕,阿九下手真是狠毒。
“你们两把她带走!”两个家丁听阿九的命令行事,把诸葛曼瑶半拖半抬地掳走了。
渔夫老二见状,怂了怕了,战战兢兢地问:“九哥,是不是把金子上缴就当没事发生?”
“老二,大家都是同族兄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渔夫老二从怀里掏出两块金子,恭恭敬敬地递给阿九说:“九哥,你拿去上缴吧!我们就当没来过这里。”
渔夫大哥瞪着大眼,大喝一声:“老二,你……”
“大哥,以前都是听你的,你现在听我一次,就一次。这钱赚不得!”
“你听老二的,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快去拉网起鱼,别在这添乱。要是把大人搞得不耐烦了,把你们也送官办了!”阿九边说边快速地抓过渔夫老二手上的金子。
“阿武,搜一下他身,看看有没有什么通番卖国的东西!”阿九大声地命令。
带刀保镖阿武双手在林森湿漉漉的身上上下摸索,除了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金子之外,别无他获。
所幸,绑在林森脚踝的匕首,逃过一劫!
“九师爷,搜遍了,只有一块金子。”阿武附在阿九耳边小声地说,并偷偷把金子按在他的掌心上。
“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给我打,打到他说有为止!”阿九故作恼怒的姿态大声地命令家丁,并给阿武打了个眼色,二人苟且为常,心照不宣。
几个家丁在林森身上乱棍棒打一通,看他晕死过去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