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心想他们一桌六个人,人多势众;况且自己又不是武林高手,真要打架,无疑是以卵击石,只有挨揍的份儿,这不就是自讨苦吃么?
再说了,别人也只是说说而已,又没有动手,打人要赔医药费,严重的还得坐牢啊,而再过一会自己就跳河穿越了,何必再生事端?
林森强压内心的怒火,冷冷地说:“你喝多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谁料,大汉的手直接搭上了诸葛曼瑶的肩膀,对林森不屑一顾,说:“美人啊美人,来!来!来!过来哥哥的这里喝酒。”
诸葛曼瑶大惊失色,极力摆脱大汉的魔掌。
林森抓起桌上的水杯,劈头盖脸地把茶水泼到大汉脸上,大汉倒退三步,捂着擦着脸,大吼大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男的归你们,女的归我。”
诸葛曼瑶吓得急忙躲到林森身后,死死抱着他的手臂,浑身簌簌发抖。
话音未落,一个生得眉清目秀的男人拍案而起,大喝一声:“放肆!”
这人显然不是大汉的狐朋狗友,而是来自刚刚搭救老者的貌美男子的同桌。
他望向林森与诸葛曼瑶二人,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支支吾吾地说:“四……四……四流的角色,不许胡闹!”
与大汉同桌的人个个面带惧色,哪敢呼一口大气?
大汉看到站起来说话的男人,连忙点头哈腰:“扶摇公子,请恕罪!莽夫今日喝多了,胡言乱语。”
扶摇公子轻蔑地说:“若罪无可恕,该当如何?”
大汉吓得跪地求饶:“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哈哈,既然你都跪下了,那就给那位姑娘磕头认错,态度够诚恳,我够满意的话,今日就姑且饶你一条狗命!”扶摇公子平静地说。
大汉哪敢有半点违拗之意,唯唯诺诺,恭恭敬敬地给诸葛曼瑶磕着头:“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手贱、是我嘴贱、请姑娘大人有大量。”
诸葛曼瑶只字不说,抱着林森的手,似乎等着林森发落。
林森既然泼了他一脸,什么气都出完了,这点小争执,哪能置人于死地呢?得饶人处且饶人。
林森说:“既然都认错了,那就这样吧!”
他本来就不想惹事,刚刚逞匹夫之勇,实属无奈。要是没人出手相助,自己绝对要被毒打一顿,说不定还要被折磨一番,被打死了穿越回去倒也无所谓,要是半死不活呢?要是被白白打死了,又回不去呢?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生吗?想想就心有余悸,还是早早离开为妙。
他谢过扶摇公子后,又坐下招呼来店小二说:“小二哥,请问住店要怎么收费?”
“客官,今天在店里用膳的客人可以获得住宿优惠价,最好的天字一等房只需要五百铢。”店小二说得很认真,但林森听不懂,于是把手伸向了包袱里,摸出一块金子,说:“给我来两间客房,够吗?”
店小二踌躇不定,不敢收下,因为桂阳城是皇帝巡游江都的献技大赛南方赛区十强赛的举办地,恰逢明天正是比赛日,所以城内或城郊的酒楼、客栈几乎爆满,百渡酒楼自然也不例外,目前只剩下一间房是吉空的,而这间房还是别人退订后腾出来的呢,可想而知,这比赛真真是引万众翘首。
一块金子的确诱人,但实在没办法,他不得不如实相告,店小二遗憾得说:“客官,真的很抱歉,现在只剩下一间天字一等房,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