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着吃着,大厅又响起锣声,不知道接着又有什么把戏上演。
店小二再次放声高喝:“一技一餐,请献技!”
一个佝偻龙钟的白发老者,杵着木杖蹒跚而行,来到坎西方位的立柱旁,凝神聚气,大喝一声,“天为罗网,无处可逃!”
只见他左手掀扬走如龙蛇,手指点破虚空,右手中的木杖飞速旋转,气流聚成一张八卦形状的网,网越织越大约有两米长宽。
此时老者双手举起木杖撑起大网,往下一拨,网飞撒向河面,舒展开来覆盖在水面,不溅起一滴水花。
大网完全沉没后,他脚踏七星步,吸气内收,极力抬起木杖,而木杖似被重物死死拉住,僵持不下,老者体力渐渐不支,看得众人心惊肉跳。
就在木杖将要脱手之际,老者身侧闪出一人,此人貌比潘安颜如宋玉,高大魁梧约有一米八高。
他双手紧握木杖,挨靠着老者一同往后退,左一步右一步,步步为营,突然水面翻腾涌动,掀起巨浪,一条银灰色的水龙在河里乱蹦乱窜,浮浮沉沉,原来水龙的头部被大网紧紧缠住,难怪它如此这般暴躁不安,奋力脱逃。
众人见状,拍案叫绝。
而老者自知力不从心,无法征服如此巨物,大喝一声:“化”。
大网瞬间化为乌有,水龙随即遁逃入水中,不见了踪影。
貌美男子心有不甘,摇头大呼:“可惜啊!可惜!”
老者不理旁人,独自沉沉地叹息:“哎!时也,运也,命也!”,孤身一人拐着木杖缓缓离去。
柜台后刚刚奋笔疾书的中年男合上账本,与其他四人窃窃私语,尔后,中年女示意点小二宣布结果。
店小二敲了一下锣,大喊:“技艺不精,寸步难行,莫怪百渡酒楼不近人情……”
大厅内议论纷纷,有的人表达惋惜之情,有的人透露讥讽之意……
林森暗自心惊,这地方藏龙卧虎,深不可测,幸亏自己只是路过打酱油的,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不知不觉,林森已经吃了四碗半米饭,再多要了一碗。
这时隔壁桌的一个大汉投来鄙视又淫邪的目光,醉醺醺地叫嚷:“西域来的饭桶吃饱了快去劈柴挑水,美人就让我来照顾!”
“来!来!来!美人过来这里坐!”
林森始终是个男人,怎么能容忍公然调戏女人的渣滓呢?怒不可遏,问道:“你说谁是西域饭桶?”
大汉讥讽说:“谁的皮肤黝黑,头缠得像个马蜂窝的人,就是西域饭桶。”
林森当然知道他指桑骂槐的对象就是自己,因为诸葛曼瑶帮自己包扎了头部,只是他不知道诸葛曼瑶的包扎功夫,真是令人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