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武爷爷,那便是我们此行之地吗?”白玉问道,老道士也不做解答“臭小子,走了”言罢,接过白玉手中酒壶,猛饮一口道“这并州城的奸商,酒中掺得水真是越来越多了。”
二人行至城外五里有余,此时一眼瞧去,官道上再无往来行人,老道突然开口“臭小子,会背书吗?”白玉闻言,以为老道连日赶路闲来无聊,让白玉背书解闷,心道也没看出来您哪里像是附庸风雅之人啊,嘴上答道“爷爷,提诗作曲之事玉儿当真是不会,玉儿只背的医书,这就给您背一段听听”
“打住打住”老道士似是不耐“谁要听你背医书,你看我有这闲工夫吗,我这有段口诀,我只传你一遍,你若记下暂且不论,若记不下,老道士我可没那耐心,少不得你一顿胖揍。”白玉闻言,倒也并未上心,只当老道士是有心教自己读书识字,至于挨揍之说,只是消遣自己罢了。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老道并未给白玉作甚准备,行路间张口就来,且声音不大。白玉本就和老道士相差几个身位,此时并未听得真切,忙打断老道士道“道士爷爷,适才玉儿并未听得真切,烦您”
“啪!”一声闷响。
与往日板栗不同,只见老道面色如水,抬手轻轻一掌,看似毫无力气,击打在白玉胸前,却使得白玉倒飞三丈有余,跌了个七荤八素,身上所驮包袱内书籍更是散落一地,白玉奋力想要起身,却是怎么也爬不起来,只觉胸内郁结,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就这样感受着胸前传来的火辣,昏死过去。老道士无奈的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黝黑手掌“还是下手重了么。”
天色已暗,白玉悠悠转醒,胸前仍是火辣一片,只是相较昏死之前,却是已缓解良多,四下看去,老道士盘膝席地而坐,闭目养神。本已散落一地的医书随意的堆放在自己身旁。
“醒了。”老道士并未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