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朗声道,声音像钟磬,在大堂里回荡。
带着某种庄重,某种威严,像在进行某种宣告。
"寒舍在应天府,长安街,朱家巷,天字甲号胡同。"
张巡检眼睛一亮,身子前倾像饿狗见骨头。
嘴角几乎要流下口水,像看到了升官发财的金光大道。
"令尊令堂……高姓大名?"
"家父朱兴宗,家母马秀英。"
朱樉答得干脆利落,像在谈论今天天气。
平淡无奇,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庄重,像在念诵某种神圣的经文。
他说这话时,目光变得悠远。
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那个从乞丐到皇帝的传奇。
张巡检险些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喉咙里转了个圈,又生生咽回肚里,像吞了一只苍蝇。
朱兴宗?马秀英?
土得掉渣!
一听就是乡下泥腿子,哪有半分贵气
?
他心中大定,以为不过是同名同姓的巧合,是某个偏远山村的穷苦百姓。
像捡到了宝贝又发现是石头。
"呵,"
他嘴角一撇,露出几分轻蔑,像在看一只蚂蚁。
"那小兄弟的籍贯……老家在哪里?"
有生以来头一遭被人查户口,朱樉怔了怔。
随即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缅怀,几分沧桑,像一位老人在回忆往事。
"寒舍祖籍濠州府钟离县,太平乡孤庄村。"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