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拖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她的呼吸声变重了。
“他们的孩子。”
“恰好是白榜的常客。”
“恰好是那些在月考中排名垫底的人。”
她停下来,嘴角裂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转身面对书桌上的报纸。
“这不是对教育方式的质疑。这是对公平考核的恐惧。他们的孩子考不过麻瓜出身的学生,所以他们要告状。他们告的不是我的作息条例——他们告的是一张不看血统的成绩单。”
她深吸了一口气。
吐出来。
然后她走回书桌,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
但她认识那种纸。
魔法部标准公文信纸,只是没有用官方信封。
珀西·韦斯莱昨天通过内部渠道递交给她的。
不是正式公文。
是一封私人性质的便签。
她把便签抽出来,又读了一遍。
珀西的字迹工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间距。
“副部长女士——”
她低声念着信上的内容。
“关于审查委员会的进展,有几点需要提请您注意。”
“第一,委员会的核心考核标准已由巫师考试管理局拟定初稿,部长先生已签署提交威森加摩审议。这意味着考核体系的法律框架即将成形。”
“第二,目前威森加摩内部的阻力主要集中在程序问题上——博恩斯女士对最终批准权归属的质疑。但这种质疑的本质是权力分配,而非对考核本身的反对。”
“第三——”
乌姆里奇的目光在这一行停了下来。
她把那句话读了两遍。
“得罪人的事由制度去扛,而权力将紧紧握在您的手中。”
她把信放下。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韦斯莱。”
她念着这个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