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一个非盈利性质的油画展,根本不值得如此关注。但上面的反应速度和重视程度,远超他的预料。
……
画家快步走出行政大楼,坐进停在院内的车里。
“直接回去。”
车辆平稳启动,画家在后座闭目养神。
他心知肚明,一定有谁察觉到了什么。
国家的能量虽大,但是他并不想放弃。
若艺术无人欣赏,还有什么意义?
这样的艺术,他的艺术……理应被更多人看见。
没人会如此的,如此的,且不应该的,不应该的,无视。
他的画,能揭开帷幕,使人们看到真正的,壮丽的,伟大的,艺术性的,美丽的,真相。
画家脸上浮出一抹近乎狂热的笑意,甚至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他的画,决不允许被埋没,为此他可以承担一切风险!
他要邀请所有他认识的艺术家,或许还有些许有天赋的学生。
他们将共同瞻仰……瞻仰他那伟大的,超越所有伟人的艺术!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老城区的、带有独立庭院的旧式洋楼前。
这里对他来说,与其说是画室,不如说是他的圣所兼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