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大夫有没有说过我多久才能正常活动?”金阙依然不死心的试图坐起来,又一次疼的缩回去以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沈醉低下头“至少半年。”
金阙摇摇头,他们两个可不能耗在这里半年,先不说金泽基地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俩终究不是日本人,日语再好,时间久了难免露出破绽。
沈醉可能不明白,但金阙很清楚日本人的疯狗德行,他在苏联的时候参加过共产国际的会议,日共中央委员野坂参三非常详细的描述了日本人大多数都是魔怔人的现状。
虽然现在“都是”日本人,这帮渔民对他俩蛮和蔼的,但是他可不想赌这些人不是魔怔人,他现在手无寸铁,还重伤未愈,要是真被魔怔人发现,估计就被打包起来送到东京去了。
可惜他伤的不是胳膊腿,是肋骨和蝴蝶骨,不然弄个担架拐杖的,也就强行跑路了。
“入冬之前,我们必须回去。”
现在正是七月份,一年里最热的日子,离入冬满打满算还有四个月。
迟则生变,在这敌国腹地待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用的武器装备都是美国人提供的,鬼子就是猜出些什么也找不到证据。
何况纵使行动失败了,若是全军覆没在这里,也多少惨烈了些,若不早些回去,往后发现亲友同僚为自己哭了多少回,还上了几次坟,可就有些丢人了。
金阙仍是需要静养的,醒了反而更麻烦了,半个月滴水未进,他整个人都脱了相,面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像是地里刨出来的骷髅,有跑进来玩的日本小孩见到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