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金阙虽然一直没醒,却也一直吊着那么一口若有若无的气儿,慢慢就这么挺了过来。
“金泽那边没有来人?”宕机许久的大脑突然恢复正常,思考都变成了一件费力的事情。过了半天,金阙才问出这么一句话。
沈醉一听这就气不打一处来“那悬崖得有几十米高,除了你这样的疯子,谁敢跳下来?”
金阙大笑“除了我,不会有人敢追下来。”
此话倒是在理,毕竟没有金阙这么放手一搏,两个人估计就光荣了。
“大夫说你没救了,你算是从鬼门关溜了一圈。”沈醉削起另一个苹果。
金阙把苹果塞进嘴里“那没办法,阎王爷他老人家不收我。”
“你当时那个样子,我差点以为你死了。”沈醉把削下来的苹果皮吃下去,现在浪费可不是好事。
金阙回忆起自己当时惨不忍睹的伤势“奶奶的,比落到日本人手里还惨。”
“你直接晕过去了,现在才醒,有啥难熬的。”沈醉不屑,指了指伤痕累累的身体“你看看我,我差点死于失血过多和伤口感染,到现在我躺床上这一身伤还疼得要死。”
两个大男人就在昏暗的渔村木屋里比起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