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街头斗殴和战场厮杀却不是一回事。没想到两边一打起来,萧芒看见成片的死人,吓得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狂吐不止,吐完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往回跑,谁也拦不住。
两军阵前,将士在前面冲杀,带队主帅撒腿就跑,还往回边哭边跑,士气一下子低了下来。
城里的将士却是越战越勇,本来必胜的战局,眼见着露出了败势。
张元贞本来就对萧芒这个没经历过战争洗礼的混子当主帅颇有微词,况且沧县拿不拿的下,直接关系到整个战局。
于是,张元贞让黄坤杰的爹带着一支轻骑,前去助阵。
本来是助阵而已,没想到这次居然不是老七指挥战斗,而是萧芒。
眼见败局要定,黄瑾带领的轻骑只能变成主力,带着萧芒余部再次冲锋。但是四百多里的长途奔袭,又加上萧芒带的军队泄了气,所以,沧县一战,虽然最终拿下,却是异常艰难,军队元气大伤。
要不是张元贞让黄瑾率军前来支援,估计萧芒和老七现在坟头的草都九尺高了。
“这宁王不就是个棒槌嘛!”索宁嘿嘿的笑道。张慕幽瞪了一眼索宁,索宁连忙捂住嘴巴。
本来计划七月初打长封县,因为这件事,延后了。
结果在此期间,军中遭遇偷袭,张慕幽的哥哥,还有黄坤杰的哥哥,力战而亡。
称帝后,萧若论功行赏,说萧芒打沧县立了不世之功,于是,就把自己这个游手好闲的泼皮无赖弟弟封了宁王。
封赏宁王后,张元贞始终因为宁王的事耿耿于怀,最后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