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幽听得有些愣愣出神。
梁文钊对着他说道:“二哥,如今天下未定,硝烟四起。你有这一身的本领,难道就甘心窝在这小小的押运司?”
张慕幽听完,拿起酒杯,轻轻的嘬了一口,却没有说话,一脸的风轻云淡。心里却炸了锅一样,“我也知道我一身得本领啊,但我使不出来啊,到现在还用的不熟啊。”
见张慕幽还是不说话,梁文钊继续说道:“二哥,从小我和坤杰就跟在你后面,那时候咱仨怕过谁啊。当时萧景逸还有他带着的七八个孩子,哪次你和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我们哥俩怂过?别人我不知道,萧景逸是次次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张慕幽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黄坤杰嘿嘿的笑道:“那是以前了,后来你爹把你送了山上当了道士,他爹把他带进宫里立了皇子。现在你俩身份悬殊喽,以后见面要给他下跪问安,再也不能揍他喽。”
“谁说再也不能揍他了。”梁文钊接过黄坤杰的话茬,狡黠的一笑。
几人吃完晚饭,张慕幽带着索宁离开了梁府。门外的黑暗处,一个黑衣人对另外一个说道:“回去禀报大人,跑掉的两人都在这了。”
侍卫将桌子收拾完毕。
黄坤杰和梁文钊二人坐在厅中太师椅上,侍卫将茶和点心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黄坤杰对着梁文钊说道:“今天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的和二哥说起以前的事?吃饭的时候,朱通进来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