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黑衣人正在吃饭,饭桌上点了一根忽明忽暗的蜡烛,影影绰绰的,看不清几人的脸。
另外两个黑衣人手持钢刀,背靠着墙,紧张的看着醒来的张蒙。
靠在柱子上的张蒙,手在地上慢慢摸索,想着能摸到个石子啥的,割断绳子,虽说没有十足的把握逃出去,起码试试也比等死强。毕竟当年在部队,军区大比武的时候,要不是最后一轮窜了稀,说不定就是第一了呐。
一阵摸索后,还真让他摸着一颗土坷垃,可这玩意没用啊。
正想着,正在吃饭的四个人却“咚”的一声,趴在了桌上。张蒙和面前的俩个持刀男子面面相觑。忽然,一个手持长枪,身着紫衣的年轻女子破窗而入。
女子一枪捅在了看守张蒙的一个黑衣人胸口,然后一个侧踢,踢在了另外一个黑衣人的胸前,黑衣人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张蒙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在张慕幽的记忆里,这个姑娘是管家福伯的闺女张慧,这父女俩一直在张家负责张家爷俩的饮食起居。
张福当年跟随着父亲征战沙场,是父亲的副将,父亲辞官后,张福也跟着离开了军队,给父亲当起了管家。据说,张福身手了得,如果不离开军队,张福前途不可限量,只是,张福铁了心的跟着张元贞。
张慧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一边割断绳子,一边对着愕然盯着自己的张蒙说:“少爷,先离开这儿。”说着,便扶起张蒙往外走。
“等等”,张蒙说完从张慧手中拿过匕首,走到还倒在地上的精瘦汉子身边,把他叫醒后,又把捆在他身上的绳子割开。
外面一片漆黑,三人猫着腰走出了院门。
张慧领着他俩走了约莫一里路,在路口的大树下栓了两匹马。
张蒙连忙对着张慧说:“小慧,你我共乘一匹吧,我旧伤未愈,别一个不小心,从马上掉下来,再添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