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张蒙起身来到院中,冬日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许久未见阳光张蒙觉得有点恍惚,便在树荫下的石凳上坐下。
回想起自己,正连转业,回到县里被安排进了公安局,虽说降了半级,好歹也给安排了个治安大队的副队长,妥妥的副科级干部。原想着第二天去局里报道,早他一年转业的战友晚上生拖硬拽的拉着自己去喝酒,几个战友忆往昔、看今朝、展未来的喝着,不知不觉的喝大了,回去的路上失足掉进了河里。
唉,都是命啊。
这可倒好,还穿越了,来到这个混战的乱世。到处都是起义的军队,包括自己所在的这个九远国,也是当时的义军占领了十几个府县后,仓促建立的政权。即便如此,也算的上是这乱世里大大小小十多个政权中,军事实力较强的几个政权之一。
原主人的老爹张元贞就是当年九远国建国之初的军队将领之一,不知为何,义军首领称帝后,老爹便离开了军队,把年幼的张慕幽托付给了一个老道士。
跟着老道士学艺多年,回到长封府,在军仓负责粮草押运。
现在遗憾的是,原主人算的上是个的高手,但他,却还无法熟练的舞刀弄剑。
正想着,院门被人大力的踹开。
几个蒙面人冲了进来,领头的看见张蒙,大声喊道:“抓住他。”
几人朝张蒙冲了过来,张蒙本能的左隔右挡。他试图控制着身体,希望能发挥出原主人的武力值,但好像契合度不够。
虽说当兵时也练过,但大病初愈,身手还是差那么一点点。最终,还是被蒙面人制服,蒙面人押着被绑了起来的张蒙,架了出来。
被堵住嘴巴的张蒙还想挣扎领头的蒙面人一记手刀,张蒙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晚上。张蒙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反剪双手,身体被五花大绑的系在柱子上。不远处,一个捆的像粽子的人仍在地上,看身形,像是那个精瘦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