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苏飞领着万余大军,以甘宁、邓龙为先锋,于寻阳南门外列阵。
“将军,吾等每人只食用一个馒头,怕是难以果腹,吾刚从行伍中归来,大多军士,都有怨言。”立于苏飞身侧的陈就凑到苏飞耳边低喃道。
“无妨,西门一战,少将军所部虽被重创,城内兵将,也折损上千,吾军此战,以兴霸为先锋,必能取胜。”苏飞一直以来仰仗的,便是甘宁的勇武,他此番攻城的希冀,也全都落在了甘宁身上。
前方军阵,邓龙所部三千军士身后,甘宁带着八百锦衣众舍弃了甲胄,几乎是赤膊上阵,手中也仅仅拿着一把短刀。
“兴霸,当真要如此吗?”邓龙一脸欲言又止,不穿甲胄,从云梯登城,岂不是自寻死路,无论是城上油泼、滚石,箭矢、檑木,都可轻易击溃甘宁麾下这些士卒才是。
“邓将军只需按例攻城便是,吾自会寻找破城良机。”甘宁笑着看了一眼邓龙,赤膊之后,他双臂肌肉虬结,脸上也露出几分平日里纵横长江之上的狰狞。
他甘宁,可是蜀中江流之上的锦帆贼,可是寒窗苦读数载,曾任蜀郡丞的饱学之士,今日这一战,他便要让黄祖这无能小儿,知晓他甘兴霸之勇。
“咚咚咚……”战鼓声阵阵响起,十八面战鼓延绵不断,方圆十余里,几乎都回荡着让人荡气回肠的鼓声。
“攻城。”在中军坐镇的黄射,发出一声谕令之后,策马立于阵后的苏飞猛地举起了手中长刀。
“杀啊。”邓龙指挥着第一波扛着沙袋的千余名兵将一拥而上。
在一批盾牌兵的护持下,他们将沙袋纷纷放入低矮的护城河中,很快,护城河一段十余步的区域就被填平。
“攻城。”邓龙手中长刀一挥,反手持刀,随着大队扛着云梯的先锋将士冲向城墙。
一百五十步,鼓声大作,节奏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