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汝言下之意,本将军却是不通兵法,擅自出战,以至兵败?”黄射冷哼一声,满脸愠怒难耐。
“末将不敢。”
“如此甚好。”黄射站起身来,一手按着腰间长剑,“汝水师大营已经于南门外结寨,如此,一个时辰之后,便可至晌午,汝可率军攻城。”
“晌午攻城?吾军若用午膳,必是人困马疲,如何作战?若是不用,亦浑身乏力,天热之下,怕是登上城头便成软脚蟹。”帐中,又有一将出言道。
“汝便是那甘宁?”黄射冷冽地回头扫了一眼立于陈就身后的甘宁,“汝乃军中何职?”
“不才,裨将尔。”甘宁冷然答道。
“吾与主将商议军中要务,岂有汝妄自开口之理,左右给吾拿下,拉出去,打四十杖。”
“且慢。”就在甘宁满脸愠怒,要出列喝斥之际,苏飞果断踏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
“少将军,临阵重罚,会乱军心,不若,让兴霸戴罪立功罢。”
黄射目光和苏飞对视着,面色稍微缓和几分,“如此,便让甘宁率所部兵马为先锋,若不能取城,当斩。”
苏飞面色一变,便看到甘宁拱手一拜,“末将领命。”
“兴霸,汝这……”他看了一眼转身离帐的甘宁,满脸忧急,一回头,正迎上满脸杀机四射的黄射,他一阵左右为难,却不敢追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