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战胜后,可全吾主家人?”刘勋一口饮尽杯中烈酒,感受着火辣辣的嗓子,仰头对着屋顶说道。
他没提袁术,袁术篡位自立,刘奇不能饶了他,人心未失的大汉诸侯,也不能饶了他。
“吴侯有令,愿降者,往日荣华富贵皆存之,只诛首恶。”
刘勋松了口气,“吾可任豫州刺史,请迁为平南将军,可否,让吾家小留在庐江。”
“自然,刘氏,当为庐江豪族。”刘晔满口答应。
“此外,吾弟刘偕……”
“吴侯有令,将军刘偕,忠义武勇,可迁为平夷将军。”
“征讨山越?”刘勋双眉微皱,他深知自家二弟的能力,志大才疏,武勇不过当世三流之下,简称……不入流。
“非也,乃是任职于会稽郡。”
“善。”刘勋微微点头,便继续沉默。
约莫过了数十息,他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刘晔,“子扬乃吾故交,虽心向往汉室,却不愿做那事二主之臣,如今许县天子尚在,为何投于江东吴侯帐下?”
刘晔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刘勋有此一问。
沉默片刻,他坐落到左下首的长案后。
“当日居巢城破,吾于牢狱之中,被接到县衙内宅,会见徐元直之际,有吴侯亲笔书信一封,太守可知,信中首行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