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勋沉默,刘晔笑着推开了他放在自己脖颈上的长剑,走过刘勋身侧,环视着空旷的大堂。
“此外,更擢太守为安东将军,位列江东众将之上,仅次吴侯一人尔。”
“刘子扬,吾与汝,亦算故交,吾且问汝,吾此去秣陵,可还能北返庐江?”刘勋踏前一步,长剑垂于手臂,双目逼视着刘晔喝问道。
刘晔犹豫片刻,随即开口,“太守于庐江之地,积威已深,且九江、汝南、江夏等地未定,庐江仍处战乱之地……”
“可还能回返?”刘勋冷声打断刘晔的话,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领口。
“可能甚微。”刘晔叹了口气,他没有料到,刘勋竟是如此推心置腹。
刘勋沉默几息,缓缓松开了手臂,“吾之部卒,又当如何?”
“荣华富贵无忧,太守麾下部众,会被整编为庐江营,镇守庐江各县。”
刘勋大步走回堂上,将剑安放在长案上,坐下后,一手拎着酒壶,头也不抬地问道:“那夺吾临湖、襄安二城之人,可是昔日纵横彭蠡、鄱阳一代的贼帅蒋钦?”
“正是。”
“吴侯为何不先取历阳?”
“历阳有吴景、韩当镇守,虽仅有兵卒两千,却非五倍之敌不可破之,庐江,乃扬州门户,北据豫州,西临荆州,必先取之。”
“如此,吴侯已是将淮南之地,视作囊中物尔。”刘勋放下了酒壶,脸上多出几分如释重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