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笑着看了一眼彭式,“汝此行能将头领带来见我,先记大功一件,且回营再论。”
“喏。”彭式拱手一辑,退后半步,落到费虎身后。
眼见吕蒙已是看破两人的心思,费虎索性也就坦荡明言,他学着汉人朝着吕蒙微微抱拳,“将军,某且问你,倘若吾等山寨愿降,将军愿如何安排某这寨中上万族人?”
“主公有令,但凡主动归降部落,迁徙族人,送往丹阳、豫章沿江诸县,赐予家宅田亩,明年秋收之前,由府库调拨粮草供养。”
“此外,若是有山越精壮愿投军者,吾等可自行接纳收编,千人以上,封寨主为千人牙将,头领麾下有三千精壮,剔除老弱,怕也有两千人之多,且率万人部落归降,可封校尉。”吕蒙笑道。
“校尉?”费虎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吕蒙,“将军统帅千人,乃汉人牙将,吾率两千之中,为校尉,不知今后,你我主次如何?”
“哈哈哈……”吕蒙仰头大笑,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书,上面有着密密麻麻地隶书小字,“此乃本将军出兵之前,主公亲自赐予告示文身,若是尔等愿降,便是吾等袍泽,头领为校尉,吾统帅三千人,可封裨将军。吾在这纸上留下姓名,你我各曲一份,手持后下山见官,便可以此示之,务必有用。”
费虎闻言,陷入了沉思,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侧的彭式。
“彭式。”
“卑下在。”
“汝此行功不可没,擢为牙将。”说着,吕蒙朝身后大喝一声,“取笔墨来。”
他当场便要将加盖了扬州刺史大印的空白告示文身上写下两人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