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千余山越精兵,一字排开,沿着山坡布防。
不多时,他们便看到斥候陆续回归,在最后一名斥候回归坡上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将军,领头的便是费虎和彭都伯。”
“吾已知晓。”吕蒙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不多时,远处密密麻麻地身影从山林间窜出,这些土生土长在山林中的山越人,擅长赤脚在山林中奔跑跳跃,他们身后背着长弓,手中的武器却是一根根打磨并不精致的铁矛、长枪。
他们朝着两侧散开,在坡前三百步外停下,刚好避开了弓箭可以射到的距离。
“敢问哪一位是吕蒙将军?”一名魁梧壮汉脖颈上套着一圈兽牙,手里拎着一根狼牙棒,迈步走出人群。
“吾便是武乡侯帐下山越营牙将吕蒙,汝,便是费虎吧。”吕蒙从坡上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笑容,目光却审视着此人。
“哈哈……”费虎朗声大笑,指了指左右。
“将军不在坡上藏匿身形,靠着林木躲避箭矢,莫不知,吾这寨内,尚有百步穿杨勇士乎?”
“吾知头领必不会害我。”吕蒙朗声大笑,扫视一眼费虎身后的丛林,“彭都伯,还不速速出来。”
“将军。”彭式无奈,只得是迈步走到费虎身侧,隔着极远朝着吕蒙躬身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