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功名?”
“没有。”这个好像真没有,蕊儿说还要准备束脩给老师,那肯定是没有功名的。不能学旁边的这个家伙。
县令唐尤保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继续问道:
“以何为生啊?”
“县学生员,不曾营业。”梅中流如实回答。
“哦,你可认罪啊?”唐尤保三十七度的嘴,说出冰冷的话,上来就让梅中流认罪。
“不知所犯何罪,不敢贸然认领。”梅中流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认罪。
话未说完,唐尤保脸色忽变,手中惊堂木一摔,怒斥道:
“大胆刁民!咆哮公堂,蔑视上官!左右!”
“有!”左右两个衙役头目应声出列。
只见县令唐尤保抓起令桶中一张令牌,轻轻往梅中流面前一甩喝令道:
“先拖出去打二十大板!让他认认规矩!”
衙役头目不等唐尤保话音落地,两人夹起小鸡仔一样的梅中流,朝着大堂外疾步走去。
还没说事,先挨顿打,这不要了亲命吗?梅中流也没咆哮公堂啊?就离了个大谱!
梅中流疯狂挣扎,只是大病初愈,又小小的个子,怎么能挣脱,只能无奈的给驾出去。
拖到外面,梅中流被按在一块宽凳之上,就是一顿无情的水火棍。
“啪!啪!啪!···”
水火棍武的虎虎生风,棍棍到肉。
打的梅中流皮开肉绽,痛苦万分。眼看着就要痛呼出声,梅中流赶紧咬紧槽牙,不敢有分毫懈怠,就怕自己一松懈,嗷嗷喊疼,被人栽赃就算了,再被打的哭爹喊娘,敌人不是更得意了。
豆大的汗珠从脑门划过惨白的脸颊,混着丝丝辛酸泪,混入土里。
其实打人的没下死手。
县衙打人的大板,下令者和施令者,有明确的暗号,约定俗成的规矩,按下令者的不同和地域的不同,暗号也不一样,
像这个县衙,打人的暗号共分为三种,认规矩,长记性,该本性。
认规矩是轻打,伤皮不伤骨;长记性是用力打,伤骨但是不伤性命;改本性是往死里打,俗语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打死投胎,本性就改了。
一言决人生死,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