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我们这些跑腿的,哪比得上你,坐在衙门口,银子天上来。”
刘头儿也不等猴子回话,带着梅中流径直走进衙门院中,大堂外站稳,冲着梅中流说道:
“你先在这等会儿,别乱跑,等我回禀了姥爷,叫你上堂,你再上堂。”
说完话,刘头儿带着另一个衙役走进了大堂。
既来之则安之,手无缚鸡之力的梅中流,只能任人摆布,眼睛无意识的扫过院子,看这衙门建筑,也算是峥嵘轩峻,正当中一座四门齐开的大堂,两边红衣衙役守门,神情肃穆,各种张牙舞爪的飞禽走兽立在屋檐,自有一番骇人气派。
“哎哎!这位爷!”
猴子凑到梅中流跟前,冲着转头四顾的梅中流,轻声呼唤。
不明所以的梅中流看向他,猴子细微挪动脚步,身体贴近梅中流,嘴里细说如此这般那般。
听着衙役猴子说的话,梅中流时而蹙眉点头,时而瞪大双瞳,时而砸吧嘴巴。最后梅中流万分不舍的将怀里装钱的荷包拿出来···
不多时,刘头儿从大堂里走出来:
“县太爷有请,梅中流上堂!”
进得堂来,穿过两排杀威棒杵地的红衣衙役,当头一块“明镜如水”大扁,扁下正襟危坐的正是县太爷,头戴七品官帽,身着绿袍,浓眉大眼,络腮胡须,此时正身体前倾,满脸笑容,和身边的一个银袍青年说着话。
看到梅中流进来,县太爷收回笑容,整整官帽,坐直身体,手拿惊堂木,用力一摔!
“啪!”
“升堂!”
“威武……”
银袍青年施施然从公案后走出来,和梅中流分左右站定,站定之后,银袍青年见梅中流看着自己,脸上带着讥笑,冲着梅中流挑挑眉。
细看那银袍青年,正是演戏挨揍,硬塞给梅中流十两银子的李明机!
“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