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一年三两,肉一年二两。肉一个星期送一斤,还剩五两,交学费要一两,交房租也要钱,小吃小玩玩意倒是没有花了多少钱,只是这十两银子也不经花啊,转眼没剩多少了。”
梅中流站在原地,计算着花销,还剩多少钱,够不够给蕊儿和三丫置办新衣裳的时候,眼睛余光远远看见,粮米店伙计,在街对面,伸手指着自己,伙计身后还跟着两个衙役快手装扮的人。
“坏了,给人耍了。”
心中暗道不好,眼看着衙役快手快步走过来,梅中流按捺住准备逃跑的双腿,静静站在原地。
跑是肯定跑不了,梅中流十一二岁,个子不高,又瘦又弱,又没有绝世武功在身,跑没几步就被别人追上了,干脆就不白费劲了。
两个衙役眼见梅中流不跑,也不着急,手中铁链轻甩,摇摇晃晃的走到梅中流身前,甩着手中铁链,粗声粗气的嗤笑道:
“小子,你的事犯了,跟我们走一趟吧?”说着不由分说,手中铁链就往梅中流脖子上套。
“且慢!”
不是旁人,正是梅中流自己,两个衙役手中动作顿了顿,留给梅中流继续说话的时间:
“所谓刑不上大夫,我也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书院里有名姓的,太祖皇帝诏曰···”
领头的衙役慌忙摆摆手止住梅中流长篇大论的开头,不耐烦的把铁链收起来,好声好气的说道:
“好好好,打住,那就走吧,衙门里走一趟。有什么事去衙门里,和县太爷去说。县太爷也是读书人,能管着你吧?”
梅中流看看眼前臂大腰粗的衙役快手,看看周围离得远远的围观群众,今天不走不行了,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等着自己。
衙门离得倒是不远,隔了两条街,一路跟在衙役后面,啃着糖葫芦,想着对策,来到衙门大门。
衙门朱红色大门敞开,两边站着两尊玩绣球的狮子,看着不新不旧,好久没有擦式的样子。
大门口左右各站着一位拿着杀威棒的快手,无精打采的打着瞌睡。
“哎呦!刘头儿!”
一声惊呼,惊醒了打瞌睡的守门快手,只见衙门里窜出一个皂衣衙役,冲着带梅中流回来的衙役喊着话。
“刘头儿出马,一个顶俩!这些宵小不是手到擒来!”
刘头儿脸笑心不笑看着皂衣衙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