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得川正色道:“魏公公,此事十万火急,涉及国家社稷之安危。还望公公以社稷为重,带我入内面见皇上。”
魏言忠面色也严肃起来,说:“右相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这是皇上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不得打扰,老奴实在没有办法。右相,恕老奴多嘴,皇上之前将朝中之事委托于右相和左相,是对二位大人的信任。事态愈是紧急,二位大人愈应该铭记皇上的信任,处理好事情,为皇上分忧。右相大人还是请回吧!”
听闻魏言忠一番话,岑得川有些发愣。魏言忠又笑着地冲岑得川施了一个礼,转身往回走。
岑得川心中郁闷,站在寒风中想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黑暗之中的内殿,调头便往回走。岑保看见主人岑得川脸色难看,也不多问,扶着岑得川进了轿子。岑保示意轿夫和随从都不要动,静静等着。过了一会儿,从轿中传来岑得川的声音,“去左相府!”
岑得川一行来到左相府门前,门人认得岑得川到来,一面将岑得川引入府内,一面速去报告左相苟则延。此时苟则延正在熟睡中,被门外的家仆叫醒,披衣出来。他吩咐点起书房的暖炉,让家仆将岑得川带到书房。
等到苟则延穿好衣服,来到书房,看到了一脸阴云的岑得川。苟则延不禁有些不详之感,“岑兄深夜来我府中所为何事?”
谁知岑得川依旧铁青着脸,不说话。
苟则延示意家仆准备好茶水,然后摆摆手让家仆退下。他亲自倒了一杯茶,递到岑得川的面前。“岑兄到底所为何事,怎么脸色如此难看?”苟则延问。
岑得川叹口气,将蒙金边境之事告诉了苟则延。
苟则延听后大惊,“怎么会发生如此之事?此事皇上知晓了吗?”
岑得川脸色更难看了,又将之前在皇宫内殿外的情形说了一遍。
苟则延眉毛拧在一起,问:“岑兄打算怎么做?”
岑得川说:“当务之急,乃稳定蒙金边境的防务,继续派兵增援我蒙金边境的驻军。可是之前皇上刚刚将朱升及五万人马派往乌托,京城卫戍部队人马有限,如今只能调动禁军前往蒙金边境,以备蒙金人南下。但是人马和粮草一时难以筹备得当,恐怕还需要三五日的准备。此事虽急,但令我更为担忧的是皇上的情况。皇上最近到达怎么了?自皇上登基以来,诸事皆托于我二人,对目前之局势似乎漠不关心。皇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如此不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