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炼得身形似鹤形,
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余话,
云在青天水在瓶。
苟则延默默不语,等岑得川情绪平复了一会儿,才说:“皇上是和之前不一样了,和我也多了几分疏离。之前选立太子之时,朝中就有诸多非议,是我力劝先帝,才将现在的皇上立为太子。我们本不希望他能够如一代明君一般,只求他安安稳稳,就如同先帝一样维持国内四海安平,守住祖宗的江山就不错了。谁想皇上才继位几日,就如此地不堪!长久下去,朝中非议四起,恐你我难以压制。再说那几位皇子,本就对先帝立太子一事耿耿于怀,现在恐怕已经蠢蠢欲动了。再不改变现状,恐怕朝内要生乱啊!虽然现在朝内局势仍为我们把控,但已有部分朝内势力倒向那几位王爷,这种势头不可小觑啊!”
岑得川还是有些丧气,“苟兄,若是当时先帝立他人为太子,情况将是如何?”
苟则延正色道:“岑大人切不可有这种想法!以其他皇子的德行,他们若是继位登基,不仅宫内血雨腥风,庙堂必有大乱,你我恐怕都不得善终啊!”
岑得川不说话了。皇上究竟想做什么,难道就要如此混下去吗?岑得川觉得看不到一点希望。
苟则延又说:“岑兄,明日你我带群臣去内宫面见皇上,到时候问个清楚。当务之急,岑兄须处理好蒙金边境的局势啊!”
岑得川一跺脚站了起来,“好,我现在就去找李元恕安排调集赶赴蒙金的禁军。等到天一亮,咱们就去找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