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录道:“难说。我师父走时未说,我不知道。”
何奇舵和朱阳顿时觉得事情棘手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陶录看了二人一会儿,说:“二位远道而来,天寒地冻,喝口热水吧。”
何奇舵看看朱阳,朱阳说:“好。”
吴瑜找出两只碗,为二人倒上热水。
朱阳想了半天,还是说:“不瞒这位道长,此事事关重大又十分紧急。还请道长想想办法,找到他老人家。”
陶录笑着摇摇头,“实在抱歉,我无法找到他老人家。”
朱阳没了主意,看着何奇舵,“这下我们该去何处寻人?”
何奇舵叹口气,“看来我们得无功而返了。”
此时陶录突然说到:“不知二位可曾带一幅画来?”
朱阳眼睛眯了起来,说:“你怎么知道?难道景扬道长已有吩咐?”
陶录说:“不错,为师曾经交代过此事。若有人带他的画作而来,我须替为师完成送画人所托之事。”
何奇舵迟疑不决,岑相让他们找的是景扬道长,景扬道长不知所踪,却嘱托给自己的徒弟。何奇舵不敢自己拿主意,对朱阳说:“朱王,我们怎么办?”
朱阳沉思不语。陶录看出他们的疑惑,说:“你们寻我师父不得,我又肯定比不上我师父。你们是无功而返还是由我代替我师完成二位所托?请二位慎思。”
“道长请勿多心,并不是我等不信任你,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奉命所寻为你的师父。我们实在难做决定”何奇舵委婉地说出为难之处。
此时朱阳好像下定了决心,“那就这样吧!我马上将此事书信报于岑相。我们与其停滞不前,不如就请陶道长随我们一起出发!”
何奇舵想了想,觉得这样还算比较妥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