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休息之后朱阳和何奇舵带着人马昼夜不歇,终于进入了钟源山地界。此时天空又飘起了细雪。二人商议一番,派出人马四处打听,终于探得那道士的处所。二人稍作整顿,向山中进发,历经一番崎岖,根据打探的消息,终于找到了那座孤零零的破茅屋。看到那破茅屋,二人不禁皱皱眉,心里有些打鼓。何奇舵向手下嘱咐一番,和朱阳二人带着李四狗走向那茅屋。
吴瑜刚喝完碗里的粥,感觉还是饿。陶录又将自己碗里的粥分了一半到吴瑜碗里。吴瑜停下来说:“师傅,咱们又断粮了。我再去田地里‘借些粮’吧?”
陶录笑了,“我这徒儿饭量实在太大。这样下去恐怕田鼠还没等到你报恩便遭殃了。”
吴瑜嘟着嘴说:“没有办法,师父,我还长身体呢!”
这时传来敲门的声音,陶录身上微微一震。吴瑜看着师父也一脸的奇怪,这时候居然还有人来拜访。吴瑜打开了门,打量门外的帽子上带着雪花的不速之客,“你们找谁?”
门外的何奇舵向吴瑜拱拱手,“请问景扬道长在吗?”
吴瑜没有说话,回头看着师父。陶录说:“让客人进来吧。”
吴瑜把门口让出来,何奇舵让李四狗在外等候,和朱阳一起进了屋。二人进屋带进了一股寒风,吴瑜哆嗦了一下,马上关住了门。
陶录招呼二人坐下,问:“不知二位是何人?找我师父何事?”
何奇舵朝陶录拱拱手:“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陶录说:“我是景扬道长的弟子陶录。”
何奇舵说:“陶道长,我叫做何奇舵,这位是我朝的皇亲宗室朱王爷。我等奉当今岑相之命,寻景扬道长有要紧之事,希望景扬道长随我们出山解决目前边境棘手之事。不知景扬老道长现在何处?”
陶录说:“我师已于多年前离开此处云游四方,至今未有消息。
何奇舵和朱阳二人面面相觑。朱阳着急地问:“那道长可有办法找到他老人家?”
陶录摇摇头,“我也想找到我师父,可是不在他老人家在何处。”
何奇舵又问:“老道长还会回到此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