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陆村南山,每天早上都是从洒扫庭除开始的,把居处打扫得干干净净,扫的就是一种气象,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是朱青石一家四口的活计,包括煮饭菜,喂牲口等其他杂事。
其他人,二钟,二陈,二李,朱案和小石匠,就是进行每日例行的队列训练,一定要练出纪律和气势,希望用大家整齐划一的捅枪下,能吓住一些居心不良的人。
现在南山上的形势,也经不起他人一拨拨的探视。
山下的人上来多了,交流多了,也大概猜出这里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前有朱友等人的窥视,后有堃三,郭三毛等人因各种原因而上门。
说一个谎言,就要一百个谎言来掩饰,朱诚等人都已经绞尽脑汁找借口,实在累了。
要把养鸡场搞起来,然后还要修个围墙。
前面兑土时,对人说是朱青石要在山上养猪,养鸡,需要地方,而今,猪已经上山,那养鸡也不能食言,否则没有那么多借口找了,虚虚实实,总要有点实际的东西吧,以养鸡场为借口,就可以大范围的圈地,设置篱笆和各种树枝,树叶,石头等障碍物,让外来人无路可走,无处可进,唯留一条主路,也可设置路障,旁边立块牌子“养鸡重地,闲人免进”,“不是小偷,不要乱闯”,也不管来人看不看得懂,多讲几次就明白了,私人领地,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看能不能杜绝大部分的窥视者和无故闯入者,能顶一天是一天。
至于,真的搞大规模的养鸡场,暂时是行不通,要经验没经验,要人没人,这边所有的人,包括朱诚,一次养鸡最多也不会超过一百只,哪会搞养鸡场,大家都是养个几只,或十几只,二三十只鸡,平时用来生鸡蛋吃,杀鸡都是很舍不得,非是要大补身体或有重要客人,或是婚嫁丧娶,大寿,还有过年过节,这些重要场合才下得起手,杀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