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羽适当开口道:“夏蝉年少,太仆可莫再要打趣夏蝉了!”
姜嵩见好就收,坐了回去
这时贾午站了出来,先是朝着嬴羽拱手,又朝着堂中其他人拱手,微红着脸道:“诗兴大发,且容在下吟上两句”
嬴羽不禁来了兴趣,专注起来
贾午高举一尊酒樽,里面的杜康酒微微洒出来一些,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今至嘉宾,鼓瑟吹笙。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出震继离,天下归心!”
“臣恭迎陛下!”
说着说着,贾午就朝着嬴羽跪下了,就连称谓都变了
这一幕直接把嬴羽整懵了,不仅嬴羽懵了,堂下众人也懵了
老油条姜嵩最早反应过来,紧跟着下跪道:“臣恭迎陛下!”
“臣等,恭迎陛下!”众人也齐齐发声
这时嬴羽却道:“郎中令好诗才,此诗不知可有诗名?”
贾午道:“且道‘宴行颂'”
嬴羽哈哈大笑起来,道:“宴行颂?好诗名哈哈”
笑着,嬴羽突然就灵光一闪,儿时庆明真人随口吟诗的场景
深山老木屋,桃林染黄昏
黄昏下,木屋前
一个老道斜靠在一颗略微弯脖子的老桃树的枝干上,一条腿耷拉着止不住的晃悠,怀中还抱着一坛酒桃树下是一个苦练中的孩童,老道脸色微醺,悠悠转口道
君不见,德水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师父,你在说什么呢?”苦练的孩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
“为师念的是将进酒,呵呵”老道莫名的笑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师父怎么哭了?”
“玄微子,庆明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周子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在一边回忆的同时,嬴羽一边低声呢喃着“将进酒”,堂下早已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