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连忙辩驳道:“我习练这么多年柳琴,哪有适才说的那么夸张。”
“你所拨弄错的那几次音韵正好鼓声掩之,你这只能蒙一下外行,蒙我的话恐怕不行……”
太子被王十三整的垭口无语,沉默了一会儿岔开话题呵斥道:“好你个王十三,亏我还如此担心你,你如今醒来倒是先来数落起我来了,真是忘恩负义啊。”被说着假装唉声叹息起来。
王十三见太子殿下说不过他,开始打感情牌,于是给给个台阶连忙应声道:“话虽如此,但是这次还得多亏了敬仁。”
太子诧异道:“你叫我什么……”
王十三下意识的喊了太子名讳,突然失了君臣之礼,于是急忙回复道:“不……是太子殿下。”
“你刚才叫我敬仁,我倒觉得亲近一些。”眼里从刚才的欣喜转眼失落了一半。
王十三模模糊糊记得,自这一世记事起,眼前陈敬仁就被先皇立为皇长孙,父亲王远也一直给自己灌输君臣之礼不能逾越,更不能直呼太子名讳。所以这二十几年来就一直尊唤他太子殿下。
说着太子殿下继续失落道:“这十几年来,除了早些年皇爷爷与如今父皇时不时直接呼喊我之外,就连舅舅都直呼喊我太子殿下,这太子殿下我早已听的厌烦了,都忘了自己叫啥了。”
太子是多其的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古今中外多少冠古帝王为了这太子之位,手足相残,父子反目。而他一句厌烦就道出了身在帝王家的苦衷。
在太子眼里,他这个太子就是一颗棋子,调节朝堂争斗的工具,身为太子他不配拥有这些,没有儿女情长,有的只有利弊。就连他喜欢琵琶这一项乐趣,也要被朝堂言官谴责为不务正业。有多少人盯着他这个位置,有多少人想置他于死地。
王十三自然明白这些,心里不由的生出同情眼前这位太子殿下。
于是随口道:“太子殿下,如若不在乎君臣之力,十三私下就唤太子殿下为敬仁。”
太子殿下听后,失落的情绪一下荡然全无,喜容的双眼直愣愣的盯着王十三道:“那太好了,我跟你说了无数次,私下里就唤我敬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