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府衙内,王十三不知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太子忧心的双眼正在直愣愣地盯着他。
见王十三醒来,太子安心了下来。
会心一笑道:“适才,你终于醒了,可真是吓死我了。”
王十三沉默了一会儿,干裂泛白的嘴唇憋出了两字:“水……水………”
太子见状连忙将桌案陶碗的水取来递给了他,王十三连忙接过如饥似渴的喝起来,见还是解不了渴,强行下塌抱起陶壶海喝起来。
太子连忙道。“适才,慢点……”于是连忙起身去搀扶着。
之前城楼上的精神内耗让他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身体早已脱水,睡梦中他的喉咙干的快要裂开。
王十三痛饮一番后放下陶壶,这才觉得喉咙好受了许多。
现在原地顿了一会儿,这才觉得回了点之前状态。
于是嘶哑低声道:“我这是睡了多久?”
“睡了有七八个时辰叭,外面天快要黑了。”
(西北塞外一般晚上8-9点才黑
“睡了这么久?”
见王十三还一脸懵,太子连忙打趣开涮道:“本以为我是城楼上最先倒下的那一个,可没想到适才比我先昏死过去。”说着忍不住偷笑起来。
王十三见太子打趣自己,于是连忙回嘲道:“是啊,也不知谁在城楼上拨弄琴弦时,手一直抖的不行,有几次音韵都弹错了。”说着忍俊不禁的想要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