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笑容可掬的苏惟生,想起他“皇帝学生”的身份,再想到他半句没提一道从京城来的郝同知,还说自己不是客人,任通判觉得应该是后者。
他正想说两句为自己辩解一二,却听苏惟生慢悠悠地道,
“公务固然重要,任通判也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否则万一你病倒,花城府可不得乱了套?”
任通判顿时认定苏惟生是个面善心毒的,冷笑着道,
“苏大人放心吧,下官是土生土长的花城人,特别适应本地气候,身体好得很!倒是苏大人你,一进滇池就遇到流寇,也不知是不是与滇池犯冲。大人带伤上任,水土不服这毛病可大可小,苏大人更要多加小心才是。”
话里的恶意傻子都能听出来。
“是吗?”苏惟生脸上笑容丝毫未减,
“任通判怕是多虑了。我观花城气候宜人得很,此时在京城本该穿着夹衣,在花城却只用着外裳,分外养人呐!”
原来任通判也是举人功名补的官,这种人升官历来没有进士出身的人容易。
可他在而立之年就做到了六品,是自身能力出众,还是背后有人扶持?
任通判被这四两拨千斤的说话方式给弄懵了,抬头看他一眼,冷冷道,
“大人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