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阮若有所思,又继续说道:“不瞒先生,府兵的战斗力先且不谈,但从数量上来说,也仅两千不足,这次来鼎城,我已经把能来的都带到这里了,剩余的,还需照看好城中的大小事务,实在是抽不过来了。”
“对啊先生,郭大人一心为国为民,能行得通的办法都用过了。”
严浦也以为赵寒的想法被郭阮猜中,跟着解释道。
“不不不,不是府兵,不知今日御敌,大人可见到滕甲的表现?”
赵寒的想法不错,正是打起了滕川奴的主意,滕甲这般表现,实在是很难不引起赵寒的注意,滕川郡有滕川奴无数,若真能组织起来,毫不夸张的说,就算吐蕃军团再有多少增援,也很难撼动鼎城半步。
滕川奴就光是用石头砸就能让吐蕃人吃上一番苦。
赵寒说完正得意地看向郭阮时,包括严浦以及其他几位副将在内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生硬,丝毫没有赵寒的那股子兴奋劲。
“这个,滕甲啊,你先去城下帮将士们运送石头,我们与你家先生多商讨一番。”
严浦假意咳了几下,借口支开了滕甲。
等滕甲走后,郭阮才长叹一口气,环视一遍众人后,慢慢说道:“先生有所不知,滕川奴虽然骁勇,但我滕州长久以来对其百般管理,早形成了潜移默化的规矩了,这其中一条,便是滕川奴者,不得有功。”
“不得有功?”
赵寒十分不解,一脸疑惑的看向郭阮。
“是的先生,不得有功。”
接着,郭阮向赵寒说了不得有功的含义。
滕川奴身体素质强劲,若是真如赵寒所说让其走上战场,定能有所作为,但这样一来,自然就与滕川奴地位低微的传统相悖,很可能就因此脱离了滕州奴主长久以来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