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鼎城岂不是无法守住?可还有其他方法?”
严浦显然不太甘心,但也不得不认同张汉所说的话。
“其他办法自然是有,只要我们能请得援助,借助鼎城的地势,守下鼎城,问题也不是很大。”
赵寒这么一说,并没有赢得想象中众人投来的期许的目光。
“先生,如今这态势,想要有援兵,实在是不可能了,刘昌半路拦截我送往京城的军报,以邀功之心私自上演了一出离谱的戏码,就算我现在八百里加急,等京城那边有反应,鼎城早已失守。”
郭阮陈述原因时,心实在是很痛。
大瑞近几年之所以国力衰退,与阶级固化严重,各级权贵为更大程度地巩固地位,像刘昌做的这等离谱之事层出不穷。
所以很多时候,一个忠心国家的人,更多时候能无奈,眼睁睁看着惨剧一个又一个发生。
“郭大人,我还有一计。”
赵寒不等众人跟着郭阮干叹气,于是提议道,这一次,众人的眼睛里果然有了胜利的光芒。
“先生请说。”
郭阮和严浦异口同声说完,众人满怀期待地看着赵寒。
“各位有没有想过,滕川郡本身就有援兵?”
赵寒卖起了关子。
“本身就有?先生说的可是府衙的府兵?”